不知是药还是毒,还有一把做工不错的镶银短刀。
窦尔敦把值钱的和可能有用的小玩意儿都揣进自己怀里,用眼神请示王炸。
王炸点点头,示意他收好。
窦尔敦又把扒下来的棉甲、皮帽、靴子归拢到一边。
“老赵,你在门后听着点外面动静。”
王炸吩咐道,自己蹲到那被扒得只剩贴身单衣的建奴兵旁边,
“墩子,弄醒他。轻点,别闹出大动静。”
窦尔敦“哎”了一声,往自己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沫,
据他说这样打人更疼,抡圆了胳膊,
照着地上那家伙的脸,“啪啪”就是几个结实的大耳刮子。
那建奴兵被打得脑袋直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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