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家伙,是死透了。
但根本没有什么“棍子摧残”的痕迹。
那死相……有点吓人。
脸扭曲得不成样子,黑紫黑紫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凝着黑血,
身体蜷缩成一种很别扭的姿势,看着就难受。
王炸一眼就看出,这是中了剧毒,而且发作很快的那种。
他扭过头,瞪着窦尔敦:“这……这他娘是怎么回事?!”
窦尔敦搓着手,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地说:
“那个……当家的,我不是从这鞑子身上摸出个小油纸包么,里头有点药粉。
我……我就好奇那是啥玩意儿,
闻着有点冲……我就……就弄了指甲盖那么一点,兑水给他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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