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来了精神,唾沫星子都开始飞了:
“就今年开春,在江南,一位举人老爷家里。
那老爷说是从什么……钱牧斋钱大老爷那儿借来的。
让咱想想,那书叫啥名来着……好像是什么瓶子,梅花啥的……”
他挠着脑袋,使劲回想。
“瓶子?梅花?”
王炸脑袋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金瓶梅?!”
“对对对!”
窦尔敦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就是《金瓶梅》!当家的你真聪明!就是这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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