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甚至有点发飘,反而更爽了。
窦尔敦还在水里扑腾,闻到一股奇特的焦香味,
扭头看见王炸靠在那边,嘴里鼻孔往外冒烟,一脸享受得不行。
他好奇地凑过来,扒着潭边问道:
“当家的,这又是啥稀罕玩意儿?闻着……怪香的。”
王炸吐了个烟圈,慢悠悠道:
“这个啊,比老赵抽的那种旱烟高级多了。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懂不懂?”
“可……咱还没吃饭呢。”窦尔敦老实巴交地指出。
王炸斜眼瞅他,发现这家伙鼻子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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