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明白,知道我跟满桂再待在一块儿,非得闹出大事不可,于军务有百害无一利。
于是,一纸调令,把我调离了宁远前线,去了山海关,当这个山海关总兵。
满桂则留镇宁远,成了关宁防线的核心。”
他抬起眼,看着跳动的火焰:
“从那以后,天各一方。
他是威震辽东的满大将军,我是镇守雄关的赵总兵。
公务文书往来,冷冰冰的官样文章。
私下里,再无私交。
曾经的生死兄弟,就这么成了‘不相能’的同僚,成了……陌路人。”
山洞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柴火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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