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马,动作有些僵硬,
把缰绳随手搭在马鞍上,定了定神,抬脚朝着土梁上走去。
土梁不算高,但坡度挺陡,都是冻土和碎石。
满桂深一脚浅一脚,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上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是谈条件?还是要他的命?
或者……像对黄台吉“祖宗”那样,也给他来个“厚礼”?
好不容易爬上土梁棱线,眼前豁然开朗。
百十个穿着统一墨绿短打的汉子或站或蹲,眼神或平静冷漠地看着他。
地上摆着那些刚刚造成恐怖杀伤的古怪铁管子,还冒着淡淡的烟。
那个喊话的高大汉子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站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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