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是明白人,知道王炸他们这是要去追击建奴,
干的是刀头舔血的危险活儿,自己父子俩确实帮不上忙,跟着反而是累赘。
他赶紧拱手:
“下官明白!侯爷和诸位义士千万小心!
我等就在北京,静候侯爷佳音!”
他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儿子几句,
让他回去赶紧收拾,别磨蹭,明天准时去皇庄。
然后,父子二人再次向王炸等人行礼告别,
翻身上马,朝着永定门方向,打马而去。
窦尔敦看着那对父子远去的背影,撇撇嘴:
“当家的,你还真收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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