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张之极终于从刚才的震撼和拜师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心里那股兴奋劲怎么也压不住。
他忍不住凑近父亲,小声问道:
“爹,这位……师父,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灭金侯?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朝廷有这么一号侯爷?
还是昆仑山下来的?真的假的?”
张维贤看了儿子一眼,见他脸上只有好奇和兴奋,
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心里暗暗点头。
他捋了捋胡须,开始给儿子讲述今天发生在永定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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