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嫌不够,又特意叮嘱:
“哦,对了,回去肯定有那帮子酸文假醋的什么东林党、清流要跳出来反对。
你顺便也告诉他们,谁敢在老子封侯这件事上哔哔赖赖,
说半个不字,我就派人去他家床底下、茅房里,也埋上这么一份‘厚礼’。
保管让他们全家老小,跟完颜阿骨打那老棺材瓤子一样,‘轰’一声,齐齐整整上天!”
满桂一边听,一边冷汗就跟泉水似的,从额角、后背不停地往外冒,擦都擦不完。
他感觉自己的里衣都快湿透了。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我的老天爷!这位爷!
您都有这般移山倒海、视数万大军如无物的神通了,普天之下哪里去不得?
非要崇祯皇帝封的这劳什子官爵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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