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古董什么的,我看着顺眼的拿几件,剩下的,连同所有的皮货、药材、绸缎茶叶、生铁料,还有那些账本书信,老张你辛苦点,全给我打包,运回北京去。”
他看向张维贤,神情认真了一些:
“你回去见到朱由检,就跟他说,这些钱和东西,是我‘投资’给他的。不是白给,是投资。
让他把钱用在刀刃上,该练兵练兵,该造器械造器械,该赈济真的穷苦百姓就去赈济。
还有,让他自己也过点像样的日子,他是大明的皇帝,一天天过得扣扣搜搜,吃不好穿不好,那不是节俭,那是寒碜!
让全天下百姓都觉得皇帝都穷成这德性,这日子还有个什么盼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不过,话你也给我带到。这钱,是给他振兴大明用的。
他要是敢手松,拿去赏赐那帮光会耍嘴皮子、捞钱祸.国的无耻大臣,或者让他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分了……
我知道一个,就杀一个。这话,我说的。你原样告诉他。”
张维贤听着,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凛然,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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