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宣府镇城里有头有脸的文武官员,被京营士兵像抓小鸡一样,从各个府邸衙门里提溜出来,用绳子串成一串,押到了镇城中心的校场上。
一个个官帽歪斜,衣衫不整,有的只穿着中衣,有的鞋都跑丢了,在士兵的看押下瑟瑟发抖,场面既混乱又滑稽。
总兵董继舒和巡抚沈棨被押在一起,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想不通,英国公怎么敢?就算他是钦差,没有确凿证据,怎么能这样公然抓捕一方镇守大员?
张维贤骑着马来到校场,看着底下那一串狼狈不堪的“大人”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根本没打算在宣府审,也没给他们任何联系京城同党、通风报信的机会。
“董总兵,沈巡抚,还有列位。”张维贤骑在马上,声音清晰地传开,
“有人告发尔等与晋商勾结,私纵违禁货物出关,资敌牟利,贪墨军饷,败坏边防。
本钦差奉皇命查办此案,现将尔等锁拿进京,由三法司会同审理。有什么话,到了京城,自有分说。”
他顿了顿,对身边的将领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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