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杨嗣昌便视卢公为眼中钉,肉中刺!”
“当时卢公麾下有多少兵?区区五千!
面对的是数万建奴铁骑。杨嗣昌怎么对他的?”
王炸每说一条,手指就狠狠在虚空点一下,仿佛在戳着杨嗣昌的鼻子骂。
“第一,断他粮饷!保定巡抚张其平,秉承杨嗣昌之意,紧闭城门,拒不提供粮草。
五千将士腹内无食,身上无衣,寒冬腊月,如何作战?”
“第二,分他兵权!本该归卢公节制的关宁劲旅,被杨嗣昌一纸调令,划给了在几十里外看戏、主张逃跑的太监高起潜!
卢公能用之兵,更形单薄!”
“第三,绝他援军!卢公屡次泣血求援,杨嗣昌与高起潜置若罔闻,互相推诿,一兵一卒不发!坐视卢公孤军悬于外!”
王炸呼吸粗重,仿佛亲历那场令人窒息的绝望。
“最恶毒的是第四,假传消息,乱我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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