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总兵当得,那叫一个憋屈,拳头打在棉花上,还得防着背后自己人捅刀子,
文官弹劾他‘杀降邀功’、‘激变良民’的奏章,估计没少往京城送。”
赵率教眉头紧锁,同为武将,他能体会到那种掣肘与无力感。
王炸回忆着说,
“后来,好像是因为某些仗没打好,或者是部下溃散,总之,被人抓到了把柄。
朝廷里那些看他不顺眼、或者单纯想推卸责任的人,趁机发难。
杜文焕被逮拿下狱,关了一段时间。”
王炸撇撇嘴,
“虽说后来好像又放出来了,可经此一遭,心气估计也磨得差不多了,官位也悬了。
再往后,就渐渐靠边站,最后被免职回家,黯然收场。
一个本来能打仗、也想打仗的将领,就这么被糊涂的上司、扯皮推诿的官场,还有这糜烂的时局,给一点点耗干了,憋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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