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些事心里有数就行。”王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眼下最要紧的,是咱们平平安安走到地头,把你家里人都接出来。
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杜文焕来不来,杨鹤惹不惹咱,走着瞧吧。”
赵率教点点头,将杜文焕的事暂且放下,转而问道:
“侯爷,那依您看,咱们这一路往西北去,会不会再碰上大股流贼?听说陕西这边,闹得比山西还凶。”
王炸走回图板前,借着油灯的光,目光在标着延安、庆阳、平凉一带的区域内仔细扫了几个来回,手指在上面虚划着。
“大股流贼?撞上的可能性……不大。”他想了想,说道,
“至少,在咱们计划的这条路上,大概率碰不到他们主力。”
他拿起炭笔,点在延安府的位置:
“老赵,你来看。眼下是崇祯三年六月。陕西的流贼,势头最盛的主要是这几股。”
“头一个,高迎祥,自号‘闯王’。”王炸的笔尖在延安北部划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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