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名武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马鞍的皮子。他心里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又沉又闷。
他是边军,吃着皇粮,本该保境安民。
可去年建奴入寇,像良乡这样的城池被一座接一座攻破,百姓被屠戮,他们这些当兵的在哪?
满帅(满桂)在永定门外血战几乎殉国时,援兵又在哪?
皇上封他当这个宣府镇游击将军,听起来是升官了,可看着眼前这惨状,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官当得有什么滋味?
连京城脚下的百姓都护不住!
他忽然觉得,跟着侯爷,哪怕刀头舔血,至少是真刀真枪跟祸害百姓的仇敌干,比顶着个空头官衔,
眼睁睁看着百姓遭殃,要痛快得多,也实在得多。
后面的家眷队伍里,大玉儿紧紧挨着窦尔敦站着,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听到窦尔敦那句充满恨意的低吼,又看到眼前这座被毁掉的汉人城池,心里一阵难受。
她轻轻拉了拉窦尔敦的袖子,低声道:“窦大哥……这,这都是黄台吉,还有……还有我们科尔沁的兵马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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