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可实在无力。
队伍带的粮食再多,也架不住这成千上万的肚子。
更怕的是,一旦开仓放粮的消息传开,被饥肠辘辘的流民围住,到时候发生哄抢甚至暴乱,那就麻烦了。
但他也没完全不管。
他提前就让后勤大队的妇女们,用面粉混合着麸皮、野菜,加盐,烙了海量的、又干又硬但顶饿的大饼子。
一路上,他又从那些还算结实、眼神里还有点活气的流民青壮里,挑挑拣拣,选了几百人补入队伍。
现在他手底下,战兵加后勤,林林总总快有三千号人了。
他把一千多装备步枪、训练最久的老兵集中在一起,护着核心的本部人马、家眷和重要物资。
剩下那近两千人,被他分成了几十个小队,每队三五十人,由老兵带着,散到队伍前后和两侧。
这些小队不干别的,就干两件事:一是发饼子,二是“指路”。
“乡亲们!领饼子啦!一人半个,排好队,不准抢!小孩和老人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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