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老头聚在介休范家那深深庭院里,愁得头发又白了一大把,天天凑在一起琢磨,茶饭不思,唉声叹气。
有几个身体差点的,急火攻心,真的病倒了,差点就在自家后院的茅房里背过气去。
可琢磨来琢磨去,也想不出这普天之下,除了鞑子和官军,
还有哪路煞神能有这般能耐,又这般狠绝,把他们经营多年的塞上基业,一夜之间抹得干干净净。
旧的疑团还没解开,新的、更真切的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这天,一个在外县收粮的掌柜,连滚爬爬地跑回来,脸都吓绿了,结结巴巴地禀报:
“各位东家!不……不好了!北面,北面来了好几股流贼!
人数不少,看着有好几千!打着的旗号杂七杂八,但领头的听说姓王!
他们……他们抢了沿途几个庄子,正朝着咱们介休这边来了!看样子,是奔着咱们这儿来的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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