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贼不走空,来都来了,不捞一把实在不甘心。
流贼们咋咋呼呼地开始攻城。说是攻城,其实没啥章法。一群人举着临时赶制的木梯,嗷嗷叫着就往墙上冲。
墙头上,范家、王家等各家的护院、乡勇,还有重金雇来的镖师,拿着弓箭、鸟铳、灰瓶、滚木擂石,拼命往下砸。
不时有流贼惨叫着从梯子上摔下来,但后面的人又红着眼往上涌。
战斗从早上打到下午,城外丢下了好几百具流贼的尸体,墙头上各家的护院乡勇也死伤不少,箭矢灰瓶消耗巨大。
可那些高大坚固的院墙,除了被烟火熏黑了些,被撞出些白点,几乎纹丝不动。
流贼缺乏重型器械,更没有像样的火炮,面对这种专门为防御修建的深宅大院,除了拿人命填,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嘉胤骑在马上,看着手下人像潮水一样冲上去,又像撞上礁石一样碎着退下来,气得直骂娘。
他这才深切体会到,自己这帮乌合之众,打打卫所兵、抢抢不设防的村镇还行,真要啃这种硬骨头,还差得远。
队伍里大部分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还有不少裹挟来的百姓,打顺风仗一窝蜂,打这种硬仗,死伤一多,士气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他娘的!一群废物!”王嘉胤狠狠吐了口唾沫,知道今天这宅子是打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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