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缰绳的手心里全是汗,一半是因为即将踏上归乡之路的激动,另一半则是沉甸甸的悲怆。
王炸催马来到他身边,和他并辔而行。“老赵,路线我琢磨了一下,你听听看行不行。”
赵率教连忙收敛心神:“侯爷请讲。”
“咱们从北京往西南走,先过涿州、保定,到真定府。这一路是官道好走,也能补充些给养。”
王炸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回忆着地图,
“从真定往西,过井陉关进山西。不走太原那边,太绕。
咱们从井陉进去后,偏向南走,经过平定、乐平,到辽州,然后继续往西南,过潞安府,到平阳府。
这条路虽然山多些,但相对僻静,也省时间。”
赵率教仔细听着,点点头。
这条路确实是避开北面军事对峙区域、相对稳妥的南线。
“到了平阳,从蒲津渡或者风陵渡过黄河,就进陕西了。”王炸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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