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得了令,那还客气?
成百上千只脚丫子,穿着硬底鞋、破布鞋、甚至光着脚的,朝着窦尔敦和二营那些兵的身上、屁股上、大腿上就招呼过去。
踢得那叫一个结实,砰砰作响,间或还有妇女骂“让你瞎跑!”、“吓死老娘了!”的声音。
窦尔敦被重点照顾,护着头蹲在地上,被踢得嗷嗷叫,想跑都没地方跑。
他的兵也好不到哪去,被踢得抱头鼠窜,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等“行刑”结束,窦尔敦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屁股更是肿得老高,
是被两个手下架着,一瘸一拐、几乎是爬着回的自己帐篷,整整两天没敢坐着吃饭。
大玉儿心疼得直掉眼泪,一边给他揉,一边又忍不住数落他活该。
有了这次教训,再没人敢轻视后勤大队了,各营行动也谨慎规矩了许多。
王炸看着这支在磕碰中慢慢打磨成型的队伍,心里倒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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