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几个官兵扔了手里的破枪,撒丫子就往渡口后面的小土城里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等王炸带着前队来到渡口,只看见空荡荡的河岸,几条破船在水边晃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守渡口的兵呢?”王炸左右看看,有点懵。
窦尔敦跑过去,在土坡上那间低矮的哨棚里看了一眼,出来摊摊手:
“侯爷,屁都没有,炉子还是热的,人跑球了。”
“我操!”王炸气乐了,“这帮孙子,跑得倒快!他们跑了谁给老子开船?船怎么过河?”
赵率教也皱起眉,渡河需要熟悉水性的船工,光有船没人可不行。
“去!给我追!”王炸对身边的骑兵小队一挥手,“把人给我揪回来!跑得倒快,能跑过马?”
十几个骑兵笑着应了一声,打马就朝着小土城方向追去。
那几个官兵靠着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没一会儿就被骑兵从藏身的草垛里、土墙后给提溜了出来,连拖带拽地弄回了渡口。
几个人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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