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眼皮直跳,赶紧招呼府里最信得过的老管家和几个账房先生过来,点着火把,连夜清点登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进旁边早已收拾干净的库房里。
忙活完这些,张维贤换了身正式朝服,准备带着儿子张之极和新收的“证人”姜名武进宫面圣。
他想了想,转身对正在打量着国公府亭台楼阁的王炸客气地问道:
“侯爷,要不……您也随老夫一同入宫,面见皇上?此次大功,首推侯爷,皇上定有厚赏。”
王炸正仰头看房檐上蹲着的一只石兽,闻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我可不敢进你那紫禁城。”
张维贤一愣:“侯爷这是何意?”
王炸转过身,表情很认真,话却说得很直白:
“我现在还信不过朱由检那小子。
万一他脑袋一抽筋,或者被身边哪个太监、大臣忽悠瘸了,觉得我本事太大是个威胁,想把我关在宫里‘好好谈谈’咋办?
那我不得费手脚从里面打出来?太麻烦了!动静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所以,还是你老张去最稳妥。你办事,我放心。”
张维贤听得哭笑不得,这普天之下,敢这么直言不讳说怕皇上“脑袋抽筋”关人的,恐怕也就眼前这位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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