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仔细琢磨王炸这话里的意思——嫌我小气?暗示以后还能搞来更多钱?要是这次不高兴,以后就没这好事了?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嗤一下漏了个干净,
反而生出几分期待和……一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小家子气的惭愧。
他脸色缓和下来,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灭金侯说得是。是朕……是朕心急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灭金侯劳苦功高,多取些也是应当。英国公,你接着说。”
张维贤心里松了口气,暗赞侯爷拿捏皇帝心思真准。
他继续汇报宣府、张家口堡那些文武官员如何与晋商勾结,贪墨军饷,私纵走私,甚至传递边防机密。
朱由检听着,脸色又从期待变得阴沉,最后铁青一片,放在御案上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发白。
“该杀!该抓!”朱由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这帮国之蛀虫!边关之患,半在于此!英国公,你与灭金侯做得好!杀得好!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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