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掠宁塞,杀官劫粮,把他杨鹤的脸,还有朝廷的脸,摁在泥地里踩!
消息是三天前到的,他当时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他知道,完了,自己那套“以抚代剿”的说法,在皇上和朝中诸公那里,再也站不住脚了。
弹劾他的奏章,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杜文焕……杜文焕那边有消息没有?”杨鹤抬起头,问侍立在门口的心腹幕僚。声音干涩沙哑。
那幕僚姓陈,是个老秀才,跟着杨鹤好些年了,此刻也是一脸愁苦,躬身回答:
“回部堂,还没有。
庆阳那边最后一次消息,是五天前,说杜总兵在庆阳南面与张献忠、李自成等股流贼接战,详情不知。
之后……就再没音讯了。派去的探马,也有两拨没回来。”
“接战……接战……”杨鹤烦躁地挥挥手,
“打!就知道打!本督三令五申,剿抚并用,以抚为主!他能剿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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