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灭金侯自筹粮饷,为国杀敌,不费朝廷帑银,此乃大忠!大节!
如今朝廷度支维艰,正需此等忠良为陛下分忧,为天下楷模!
焉能因些许流民安置末节,寒了忠臣之心,绝了义士之路?”
毕自严说得慷慨激昂,仿佛王炸是他多年至交。
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也出列了,他倒是出于公心,朗声道:
“陛下,孙阁老、马总兵所言战绩,若属实,乃国朝罕见之大捷,理当褒奖,以振军心。
毕部堂所言,亦是老成谋国之论。
灭金侯行事或有非常之处,然观其大节,勇毅忠勤,实无可指摘。
当此多事之秋,朝廷宜加抚慰,令其安心为国效力,而非苛求细枝末节,自毁干城。”
这一下,重量级的人物一个接一个站出来,态度鲜明地支持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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