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率教带着家人和庄子里的一些后生,
在庄子后面向阳的山坡上,选了两块挨着的好地方,郑重地把二虎和柱子的棺木下了葬。
没有太多仪式,只是培土立碑,碑上简单刻了名字和“忠勇之士,魂归故里”。
赵率教在坟前站了许久,最后抱了抱拳,算是跟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乡兄弟,做了最后的告别。
等他回到家里,院子里已经变了样。
他老妻王氏正忙得团团转,指挥着儿媳、仆妇,还有几个老家丁,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搬。
锅碗瓢盆、被褥衣裳、存粮腊肉,甚至一些用了多年的旧家具,都在院子里堆着。
“这个……这个腌菜的坛子也带上吧?用了好些年了。”王氏摸着一个粗陶坛子,有点舍不得。
“娘,侯爷那边说了,轻装简行,到了地方什么都不缺。这坛子又重又占地方,路上马车颠簸,容易碎。”
赵光远在一旁劝道。
王氏叹了口气,手在坛子上又摩挲了两下,最终还是咬咬牙,把坛子放到一边不准备带的那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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