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水,才算真正到了秦岭跟前。
从那儿往南,有老辈子传下来的古道,能翻过山,通到汉中那边。
路肯定不好走,山高林密,沟沟坎坎。但咱们人多,又有车马,走这条线,总比直接钻那些没路的山沟子强。
这渭河河谷,自古以来就是陇右去陕南、四川的要道,虽然现在年景不太平,但路还在。”
王炸摸着下巴,盯着地图上那条沿着渭河、从天水拐进南边山区的虚线,琢磨了一会儿:
“就是说,咱们得先到巩昌,再顺着河边走到天水,最后从天水找山口钻山?这一路,得经过不少州县吧?”
“嗯,巩昌府、秦州,这都是大府大州。沿途宁远、伏羌几个县也免不了。”赵率教回答。
“正好!”王炸一拍大腿,乐了,“路过这些‘大地方’,也方便咱们看看‘邻居’们到底懂不懂事,手里到底有多‘宽裕’。”
他这话里的意思,在座的都懂。
窦尔敦嘿嘿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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