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矮墙,两人一组,搭人梯,翻越,干净利落。高板墙,加速助跑,脚在墙上蹬踏借力,手一搭,翻身而过。
独木桥如履平地。到了泥坑,毫不犹豫跳下去,在齐腰深的泥水里趟过,浑身泥浆也毫不停顿。
整个过程中,只有军官简短的口令和士兵粗重的喘息,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效率高得吓人。
杜文焕的嘴巴不知不觉张大了。
他身边的军官们也瞪大了眼睛。这是练兵?这分明是玩命啊!那些障碍,那些泥坑,是他们平时想都没想过的。
障碍训练完,紧接着是格斗训练。
破虏军的士兵两人一组,练的不是花架子,是摔跤、锁喉、反关节、匕首刺杀的实用招式,虽然用了皮护具,但下手又黑又狠,砰砰的肉击声听着都疼。
最后,是让所有明军,包括杜文焕,魂飞天外的一幕。
张之极指着校场边上,那堵三丈多高、用夯土和砖石砌成的固原城墙,对已经完成越野跑回来、气息刚刚平复的士兵下令:
“侦察连,警卫队,攀爬训练!目标,城墙垛口!工具自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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