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思浑身冰凉,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看着对方那严整的包围圈,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犀利火器,再看看自己手下虽然勇悍但已明显慌了神的战士,以及周围哭嚎的妇孺,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双方的差距。
人数,对方明显占优,恐怕有五六百精锐骑兵。武器,更是天壤之别,那能喷火发出雷鸣的铁管子,威力根本不是弓箭能比的。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连累全族老小。
“都……都把兵器放下!”巴尔思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特木尔!放下弓!都放下!听他们的!”
“阿爸!”特木尔眼睛赤红,握着弓的手指节发白,不甘心地瞪着马上的王炸。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特木尔只觉得左臂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手里的弓“啪嗒”掉在地上。
他低头一看,上臂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肉被擦破,鲜血涌了出来,但骨头似乎没事,只是灼伤般的疼。
王炸的枪口微微冒着烟,他看向特木尔,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想死?现在就可以成全你。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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