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出了一个在心里反复掂量、既怕太高惹怒对方,又怕太低亏了部落的数字,然后立刻死死闭上了嘴,甚至不敢大喘气,只是低着头,等待命运的裁决。
他浑身紧绷,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王炸哪怕最细微的动静,心里又是极度渴望对方点头,又怕听到拒绝或者冷哼,那种煎熬让他额头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王炸放下手里的木碗,碗底和矮几轻轻磕碰,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巴尔思听来,不亚于惊雷。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巴尔思那张混合着血污、泪痕和紧张的脸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者不悦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可以。”
可以?
可以!
这两个字像带着魔力,瞬间击穿了巴尔思所有的紧张和恐惧。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抽空了,眼前一黑,呼吸一窒,整个人直挺挺地就往后面倒去!
“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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