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飞快闪过鄂尔多斯部那几个欺压他们的大氏族,还有西边那些同样不怎么安分的邻居……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快意。
草原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他茂明安部太弱,所以被欺负。
如今傍上这位更狠的侯爷,去抢那些曾经欺负他们或者跟他们有仇的部落,对他来说,天经地义,毫无心理负担。
什么部落情谊,民族大义,呃...那时候,古代人脑袋里还没有民族这个概念。
在生存和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重重点头:“侯爷放心!小部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些部落肥,哪些部落凶,哪些跟汉人有血仇,小部都清楚!”
“第二,”王炸竖起第二根手指,
“等我把事情办完,搞到了牛羊马匹,你得派人,最好是熟悉驱赶牲畜的好手,帮我把东西一路送回我的地方。
我的人,打仗行,放牧赶羊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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