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残留着一种复杂的味道。有陈年的油烟味，有下水道的腐臭味，还有一种廉价的劣质香水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生石灰味。

        【李团团内心OS】：“这味道……有点上头。生石灰？这附近有工地？不对，这味道很新鲜，应该是嫌疑人身上带的。还有这下水道的味道……”

        他顺着味道，一路嗅到了楼下的花坛边。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井盖。

        李团团围着井盖转了两圈，然后伸出爪子，指了指井盖，又冲林晚叫了两声。

        “你是说……嫌疑人是从这里走的？”林晚有些怀疑，“这可是排污下水道，人能钻进去？”

        李团团白了她一眼。

        【李团团内心OS】：“能不能钻进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们这些人类就是太依赖眼睛，往往忽略了最本质的线索。”

        他也不等林晚动手，直接伸出爪子，扣住井盖边缘的孔洞。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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