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鸟疯了。老子堂堂三百斤的食铁兽,带副处级待遇的警熊,你居然把我当白切鸡?
他赶紧伸出另一只爪子去捂脸。煤球根本不讲武德,顺势一口叨在李团团的手背上,死死咬住不松口。
李团团急得原地直跺脚。他这身怪力连钢筋都能掰弯,哪敢对自家小弟下狠手。稍微用点力,这黑鸟就得变成一滩肉泥。
“你松嘴!再咬老子扣你这个月的特供鸟粮!”李团团在心里疯狂大骂。
煤球现在脑子里全是幻觉,根本听不见心灵传音,两只鸟爪子在李团团的胳膊上乱蹬,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鸡腿……我要吃大鸡腿……”
林晚在后面端着枪跑过来,看到这滑稽又惊险的一幕,急得满头大汗。她刚才在屋里听到动静,连鞋都没穿好就冲出来了。
“滚滚!你别动,我来按住它!”林晚把枪背到身后,伸手就要去抓煤球的翅膀。
煤球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靠近,猛地松开李团团的手背。它转过头,血红的眼珠子死死锁定林晚的脖颈。
在煤球的幻觉里,跑过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铲屎官,而是一根行走的超大号火腿肠。
“吃肠!”
煤球怪叫一声,双腿在李团团掌心用力一蹬,整只鸟像一架失控的战斗机,张开尖锐的鸟喙,直奔林晚的咽喉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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