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分钟后。
李团团像是一只等待发货的阳澄湖大闸蟹,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机舱地板上,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能转。
【李团团内心OS】:夺笋啊!这特么是虐待战俘吧?我是国宝!是功臣!是拥有独立熊权的高级警司!把本熊绑成这样,这要是坠机了,我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变成肉粽投喂海鱼?我要投诉!我要找动保协会控诉你们的暴行!
然而抗议无效,飞机开始爬升。
巨大的失重感瞬间袭来,仿佛灵魂被从天灵盖抽离。
虽然皮糙肉厚,但李团团其实有个难以启齿的弱点——他恐高。
尽管看不见窗外,但他那敏锐的动物本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像个窜天猴一样往云层里扎。
他吓得死死闭着眼睛,两只前爪虽然被绑着,还是拼命去抠旁边的东西,最后死死抓住了林晚的裤腿。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嘶啦”声,林晚那条质量过硬的战术裤,硬是被抓出了时下流行的破洞乞丐装效果。
“别怕别怕,那是气流,一会儿就平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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