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团走过去，用大脑袋顶了顶王所长的肚子。

        “嗯。”（知道了老头，少抽点烟，活久点，等我回来给你养老。）

        他又走到老马面前，张开双臂，给了老马一个大大的熊抱。

        老马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

        “滚滚啊，想吃红烧肉了就托人带个话，我给你做好了寄过去……”

        李团团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他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大半年的小院子。

        看了一眼那棵被他蹭掉了皮的老槐树。

        看了一眼那个被他坐塌过一次的石桌子。

        这里承载了他重生以来最快乐、最纯粹的时光。

        “走吧。”林晚拉开车门，声音也有点哽咽，“别误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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