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霁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却不断收紧，额头不断往外渗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可脑海里的声音却那么清晰，甚至不断闪过闻锦绣年轻的模样。

        闻锦绣年轻时和现在差别其实不大，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可她年轻的样子却深刻的进入到他脑海里，笑的模样，哭的模样，生气的模样，都比今天客客气气的样子要鲜活许多。

        贺霁川再也忍不住，倏地惊醒坐起来。

        他活了那么久，鲜少失态，可现在这个样子，却狼狈极了。

        贺霁川垂着眸，眸底的情绪深沉复杂。

        刚刚那场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他为什么会梦到闻锦绣年轻的样子，为什么会有一个清晰的男声在他耳边叮嘱。

        什么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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