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梁心里有些苦涩,刚刚他们都见过的,甚至她翻译的时候,他就在身旁站着。
她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他。
阮梁心中五味杂陈,嘴上却只能开口:“我叫阮梁,苏同志刚刚翻译能力真厉害,我看着都觉得是场听觉盛宴。”
啊?
对方毫不吝啬的夸奖着,苏梨怔了怔,只能保持谦虚:“这是我的工作,我只要保证它不出错就好了。”
“阮营长结婚了吗?”
闻昭野揽着苏梨,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可就这么一句!
阮梁浑身便绷直,他对上闻昭野的目光,身为男人,怎么可能读不懂对方的意思。
他眯了眯眸,才暗哑开口:“还没。”
“我没记错的话,阮营长比我年长两岁吧?三十了,家里没催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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