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霁川这时向前一步，身影遮住路灯，昏暗的光线瞬间笼罩在闻锦绣面前，光影错斑在她脸颊上，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是不是？”

        闻锦绣眼睫颤动不停，她抿着唇，“没有，我只是把贺教授当成一个很专业严肃的科学家，对贺教授存有敬畏之心，除此之外，没有想过跟贺教授有任何其他的发展。”

        贺霁川沉眸，继续道：“因为我像你心里的那个人？”

        轰地一下，闻锦绣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

        她身子抖了下，“什么？”

        “我的容貌跟他很像吗？有多像？此刻站在你面前，你会恍惚吗？恩？”

        贺霁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精准踩在闻锦绣的心跳上。

        明明是深秋，夜晚的天气其实是有些凉意的，但闻锦绣只感觉后背要冒出一层热汗了！

        “不，不像的，贺教授，你们之间不像，我也很清楚，你们并不是一个人。”

        贺霁川收敛了下眉，不像么？

        他知道闻锦绣是正话反说的人，她说不像，那就是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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