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苏岩打断他,“一万多号人呢,局长。就算打个对折,去掉摸鱼的、划水的、装病请假的、跟财团眉来眼去吃里扒外的,少说也能凑出三四百号能喘气能打架的。”
李文忠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苏岩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做年终述职报告:“全球同步灾难,听着吓人,但您仔细品——它越是铺得广,单点的投入就越薄。一道闪电劈一棵树能把树劈断,劈一片森林?那就是下了场雷阵雨。”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帮搞事的家伙在赶工期。”苏岩嘴角微微勾起,“赶工期的活儿,质量能好到哪去?局长您想想,咱当年赶甲方需求的时候,交出去的东西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第二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文忠是从体制里摸爬滚打上来的老油条,他不懂什么高维低维,但“赶工期”这三个字,他懂。
太懂了。
每年年底的KPI考核季,他手底下那帮人交上来的结案报告,错别字都能连成一首藏头诗。
“所以你觉得……还有得打?”李文忠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江城这一亩三分地,能力者多的是,各方势力加起来少说几十支队伍。”苏岩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极了,“现在天灾一来,大家伙儿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您牵个头,把各方力量统筹起来,防守、疏散、反击,三条线并行。局长您的长处不就是协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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