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进泥水里,发出一声并不算响的“啪嗒”。
这声音,放在平时连蚊子都吵不醒。
但在失声铃铛构建的绝对静音领域里,这一声“啪嗒”就像是在真空中突然敲响了一记大钟。
所有人都听到了。
三方势力的动作同时僵住。
李铁举着那条断腿的姿势定格在半空,暗紫色的魔猿形态表面流光闪烁不定。磐石的面罩猛地转向巷道口,热成像雷达疯狂报警。基金会队长把贪婪之壶抱在怀里,像护崽的母鸡。
一个蒙着黑布的人影,从巷道阴影中缓步走出。
雨水沿着他的肩膀滑落,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洼。
没有杀气外放,没有能量波动。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三方势力的正中间。
仿佛一个加了夜班路过工地的社畜,只是碰巧走到了不该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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