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临泉市。
一座被虫潮撕裂的中型城市。街道上的裂缝里不断涌出六足甲虫,黑压压地推着往前啃。
城东防线已经崩了。
消防员老周半跪在一栋塌了一半的居民楼废墟前,手里的撬棍已经弯了。废墟底下压着人——他五分钟前还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喊“叔叔救我”。
现在不喊了。
虫潮在三百米外推进。后方的装甲车已经撤了,步兵打空了最后一轮弹药正在后退。有人冲他喊撤离。
老周没动。
他知道应该跑。他已经四十七了,腰椎间盘突出,右膝半月板撕裂,左手三根手指在去年的火灾里烧伤后再没伸直过。
他不是超级英雄。他是个月薪四千八、离婚五年、女儿判给了前妻的中年消防员。
他应该跑。
然后他看到天上划过一道粉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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