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发出了一种声音。
滋滋的,潮湿的,带着蛋白质被强行分解时才会有的那股腥臭。
一只三米高的两栖怪物整颗头颅在两秒内塌缩成一摊冒泡的黑色脓液。
无头的身躯还靠着惯性往前冲了三步,才轰然栽倒在地。
铁军单腿跪在血水里,仰头看天。
他看见了。
雨幕尽头,废弃港口吊塔的背后,一群人影正大步走过来。
最前面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战术风衣,暴雨砸在上面直接滑落,不留半点痕迹。
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液化了。
从指尖到肘部,全是深紫色的浓稠流体,在雨中散发着一股甜腻到让人犯恶心的气味。每一滴落在地上,都嗤嗤冒烟,灼出拳头大的焦黑深坑。
他身后,跟着九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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