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会喝吗?”
柳诗诗噎住了。
她确实不会喝。
金色纹路还在蔓延。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像是一件无形的铠甲正在她皮肤之下成型。
热流越来越猛。
她的心跳加速到了不正常的频率,但头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种清明不是商人的精算。
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能的东西。
像是她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站在千军万马面前,怎么俯视众生,怎么用一个眼神让所有人跪下来。
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帝王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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