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别打碎了。高维晶核很贵的。一颗两百万。碎一颗我心疼一天。”
“碎一颗心疼一天?”柳诗诗的声音冰冷。
“嗯。”
“那碎两颗呢?”
“心疼两天。很合理吧?”
柳诗诗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一笑不是女帝的雍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女帝。也不是柳总的凌厉。
是一种纯粹被这个男人逗乐了的、介于无奈和欣赏之间的笑。
她转过身,黑色的商务套裙在荧光下勾勒出凌厉的轮廓。金色纹路从锁骨延伸到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烧灼的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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