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踩着水洼,不紧不慢。
六把带消音器的突击步枪瞬间端平,死死锁住声音的方向。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青年撑着把十块钱的廉价黑伞,正溜达着走过来。
一身毫无特色的深色休闲服,脚踩沾泥的运动鞋。最离谱的是,满城都在打砸抢烧,他右手居然拎着个透明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七八根刚出炉的羊肉串,外加两罐冰镇啤酒。孜然混着辣椒面的霸道香气,硬生生劈开了空气里的血腥味,飘进了雇佣兵的鼻子里。
刀疤看愣了。
趁火打劫的同行他见过,吓得尿裤子的难民他也砍过。但顶着末世高维灾难出来买夜宵的……这小子脑子里有那个大病吧?
一名雇佣兵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袋冒热气的烤串,饿了一晚上的肚子叫嚣起来。他端着枪跨前两步,枪管直接怼在了青年的胸口。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雇佣兵眼神贪婪,除了烤串,青年腕子上那块成色极佳的机械表他也相中了。
苏岩停下脚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