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液压机慢慢碾进地板的空易拉罐,一点一点瘪下去,骨头的碎裂声闷在泥里,听着像在嚼花生。
老烟枪把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当年在部队扛二十公斤负重跑五公里,老子都没吭一声。”
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点怀念。
“你们连十倍重力都扛不住,兵都白当了。”
远处海面上,渡边的嘲讽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海滩上那些被压成肉饼、被叠成贴纸的变异大军先锋。
两只钳骨停止了开合。
三秒的沉默。
渡边的声音重新响起,频率拉高了两个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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