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总?”赵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您这是……笔不好用?我这就让人换一支!”
“不用换了。”
墨宏达的声音突然变了。
那种醉醺醺的浑浊、那种暴发户的癫狂、那种中年男人的油腻,在这一秒钟内,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
原本为了迎合气氛而佝偻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寒芒。
一股属于金丹后期,且是经历过商海沉浮、大起大落后沉淀下来的恐怖威压,无声无息地充斥了整个包厢。
苏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原本瘫软的身子瞬间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四,苏瑶。”
墨宏达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摸过苏瑶的那只手,动作优雅得像个老派绅士,语气却淡漠得让人心悸。
“你们这套‘杀猪盘’的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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