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书本上那些高深的《阵法几何学》、《灵力流体动力学》,在工地上那些满身泥污、口吐芬芳的包工头面前,屁用没有。
她试图跟他们解释“阵法磨合期的正常灵力逸散”,对方直接把安全帽往地上一摔,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俺们不懂什么狗屁逸散!俺们只知道,再不结工程款,俺们就用这挖机,帮你这破楼做点物理超度!”
她想用《高维灵力经济学》的模型去说服银行的信贷主管,对方只是礼貌地笑笑,然后把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风险提示函”推到她面前,潜台词是:别扯淡了,还钱。
曾经被她奉为圭臬的“屠龙术”,在“没钱”这两个字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草纸。
她引以为傲的天才大脑,第一次感觉到了空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柳如云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悯与关切。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严肃,身穿笔挺西装,胸口别着一枚复杂徽章的中年男人。
“墨总还在休息吗?”柳如云的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病人。
“你还有脸来!”柳依依一看到她,立刻找到了新的火力输出点,“你这个狐狸精!就是你!你和我女儿合起伙来骗我们家老墨!现在公司要完蛋了,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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