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墨清璇失眠了。
她躺在柔软的灵蚕丝被褥里,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餐桌上的那一幕,像一个卡顿的劣质留影石,一遍又一遍地公开处刑。
哈士奇的罚单、三千二百万的资产剥离、税务筹划……
这些词汇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她引以为傲的知识圣殿里横冲直撞。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自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高维灵力经济学》的“气运熵增”模型,推演的是星域级别的兴衰成败;《宗门管理概论》里,剖析的是万剑宗、天魔门这种庞然大物的内部制衡。
她学的是屠龙术,是经天纬地的大道。
可那个女人,却用“怎么给狗擦屁股”和“如何跟税务局扯皮”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问题,把她的屠龙刀当成了切菜刀,还嫌它不够快。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这比降维打击更侮辱人。这就像一个苦修三十年剑道的宗师,被一个街头混混用一块板砖拍晕了。
离谱,荒谬,且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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