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看着她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逻辑中毒”,等她们的神力慢慢恢复,被压制的欲望本能还是会卷土重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成了系统任务,劝妓从良。
“意义,就在于过程。”墨尘决定将“普度”进行到底,他站起身,走到宿舍中央,负手而立,宛如一位正在巡视自己道场的宗师。
“施主,你只看到了熵增的终局,却没看到负熵的伟大。生命,本身就是一场对抗热寂的奇迹。我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嗯,学术交流,都是在为这个冰冷的宇宙,创造一丝温暖的涟漪。”
他说着,体内的赛博金丹再次微微发亮,那股“健康”的绿光又一次笼罩了整个宿舍。
莫妮卡和维罗妮卡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看向墨尘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拿着教科书和习题册走上讲台的班主任。
“别……别念了!”莫妮卡惊恐地摆手,“我们……我们知道了!我们悟了!”
“是啊是啊,”维罗妮卡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过程最重要!我们再也不问那么深奥的问题了!”
开玩笑,再听下去,她们感觉自己的神格都要被这些冰冷的“真理”给磨灭了。那种灵魂被强行格式化的痛苦,比堕入九幽深渊还可怕。
“善。”墨尘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关于灵魂的量子隧穿效应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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